她听到薛剑在电话里叽哩哇啦说鸟语。
薛剑说那叫波斯语。
扩展海外贸易后(尤其中东),他开始学各种狗屁不通的外语(包括第三世界国家的),他怕甲方翻译忽悠他,于是亲力亲为,当老板当的这么费劲。
他一大清早商务电话不停,杨恬不关心,洗漱完上班去。连再见也没说,只是抬下手告别,匆匆走了。
然而,这天过得不太顺意,先被上司否,又听见两个一块入职的新员工,应届生,吐槽她:“一个社招来的,不就两三年工作经验么,冷个脸给谁看。”
“谁让人家男朋友开揽胜呢。”
“是么?”
“她刚来那会,有人见过一次。最近没出现,估计分了。”
“被甩了呗。就她那样,还做梦攀小开?”
气死人了。
于是晚上没什么做爱的心情,薛剑素了十来天,继续忍。她微扭身子,隐晦避开他那根不容忽视的硬物,委婉问:“…你是不是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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