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水潭边缘,试着将石头扔进潭水,那些字母随波纹炸开扭动。

        碎块沉底的咕咚声带着诡异的回声。

        一阵阴风吹过,我下意识并紧还在发抖的腿,几乎破烂得像块布条的丝绸内裤摩擦过敏感部位时激起的战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具身体简直像个过度敏感的飞机杯。

        身上现在还沾满了甲虫的血液和黏液,衣服也早已破损不堪,活脱脱的恶堕游戏事后女主。

        “血字只是投影而已。”我往上方看去,并没有光源照射,“看来投影仪这类的东西是在水下,它很想引导我进入水里。”

        “EXIT你妈个逼,把老子搞成一身臭水不就是想我进来洗澡?”我又捡起石块砸向水面,“去你妈的老子就要反着来。”

        说完我掉头就走,想要探索洞穴的其他部分。

        霉味突然变得浓郁,视网膜突然闪过马赛克般的噪点。

        我看见自己正跪在月光浸透的祭坛前。

        古老石板上镌刻的符文像蜈蚣般爬满赤裸的脊背,银发被夜风吹起时露出后颈的暗紫色烙印。

        戴着鹿角面具的祭司举起滴着树汁的骨刀,刀尖悬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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