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看的入神的米彩,问道:“喂,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上次我和米彩说起被合作方的代表刁难的事,并没有说起公司的业务和GUCCI的大名。
“谁愿意管你。”米彩这次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我讪讪的笑了笑,心却更放宽了些,她就应该用这种不耐烦的态度对我,也不意外米彩对我工作内容的一无所知,虽然我相信卓美也有我们宝丽的人事档案,但米彩肯定不会去看,就算看也只是看宝丽的高层不会看我这种小人物,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宝丽的企划部工作。
我当然更不会主动告诉米彩自己在宝丽任职,这完全是因为自尊心作祟,我不愿意低她那么多档,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我和她是平等的,也不平等,在这个屋子我可比她牛,这绝对不是我的胡言乱语,是有逻辑支持的,她怕蟑螂,蟑螂怕我,我比她牛了两个档次。
自我的臆想中,我更加的得意,抬手又扔了两只车厘子进嘴里,又当着米彩的面哼起了王菲的《新房客》。
米彩不胜其烦,但又不愿意再和我争执,将文件拍在桌上,起身离开了沙发。
“你干啥去?”我厚着脸皮问道。
“洗衣服。”米彩头也不回的答道。
“那你今晚不赶我走了吧?”
“你爱住就一直住着吧。”米彩恨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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