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昭阳,你是不是徐州人啊,才这么一点辣就撑不住了?”
“你是不是苏州人啊,有你这么能吃辣的苏州人吗?”我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这才稍稍缓解了些,又不堪的用纸巾抹掉了自己鼻头的汗。
米彩很享受的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从“辣死你”地锅饭店出来后,我嘴一阵阵火辣的疼痛,又拿着一罐凉茶往嘴里灌着消火,而米彩如若无事般的随我走着,于是她的这种淡定再次放大了我的狼狈。
走了几步我转回身向米彩问道:“你现在要回酒店吗?”
米彩摇头,道:“现在还早,一个人回酒店太闷了!”
“要不我和你一起上酒店,我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可是特级按摩师,保证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我随意开了一个黄腔。
米彩倒是没有生气:“别贫嘴,我想听你唱歌,可以吗?”
这个深秋的夜我选择了成全米彩的安排,我和她一起驱车回家拿了吉他,然后两人又来到一个靠着湖的广场,这个广场在夏天时会很热闹,可此时已是深秋,过了傍晚便很少再有人来这里找消遣。
我和米彩盘坐在草坪上,路灯温柔的映在我们身上,风似乎也在灯光的过滤下变得绵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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