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自己被绑在柴堆上的样子。
她发现自己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近乎甜蜜的、隐秘的笑——因为如果她被烧Si，他来主持她的临终圣事，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还能再看他最後一眼。
这是疯子的想法。她知道。
但她控制不住。
第十一天，艾格尼丝来找她。
「克莱尔修nV。」老修nV站在草药室门口，脸上挂着那种温驯到近乎呆滞的微笑，「嬷嬷让你去告解室。神父在等你。」
埃莉诺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告解？我没有请求告解。」
「嬷嬷说你已经十天没有领受告解圣事了。复活节後的首次告解是所有修nV都必须履行的本分。」艾格尼丝的声音柔得像蜜糖水，「去吧，亲Ai的。神父不会咬人。」
她说「咬人」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弹，发出一个Sh润的、近乎y亵的音节。
埃莉诺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但她不得不去。拒绝告解是违命罪，违命罪的惩罚是禁食和鞭笞，她现在的身T经不起鞭笞——不是因为皮r0U之苦，而是因为她一旦在鞭笞下昏过去，就会说梦话。她隔间的墙壁薄得像纸，隔壁的艾格尼丝会听见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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