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小时后,周琼瑛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几乎崩溃的情绪。换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和半身裙,重新走出浴室时,洛明明还没醒。
她坐在窗边,思考着对策,该怎么处理呢,给他钱还是?
这是最直接、最世俗、但也最伤人自尊的方式。
可除此之外呢?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做不到。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仿佛被这声叹息惊扰,洛明明幽幽转醒,缓缓睁开眼:“姐姐…”他下意识按照她昨晚的要求喊她,听得周琼瑛又是虎躯一震。
昨夜迷乱时,她捧着他的脸,喘息着命令他叫自己姐姐,而他红着眼眶,用破碎而依恋的声音一遍遍低唤“姐姐”的画面,清晰地闪回。
“你醒啦?头痛吗?昨天你喝了好多…”他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也带着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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