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厅啊最近分身乏术,忙什么?有人到纪检去告他了!”

        卫琬死死地握紧水晶玻璃杯,主动给她敬酒:“到底怎么回事?”朱玲玲咯咯笑:“怎么回事?不就那么回事?省医院包括市几大重点医院,说是医药公司让开高价药拿高回扣。如果不是省厅一把手默许,甚至是从中获利,事情会这么严重吗?”

        “你等着看吧,没几天,纪检委就会来厅里察他。”

        这件事卫琬一丝毫的风声没听到,谢宁把她瞒得密不透风。

        借着上厕所的时机,想给他打电话,可他既然不跟她说,她又何必去拆穿他让他难堪?

        酒精晃得人脑袋疼,朱玲玲坐近了,挨着她的肩膀握她的手:“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你很关心领导,对不对?”

        “小琬,这事还是有寰转余地的,就看你肯不肯为谢厅牺牲点东西。”卫琬垂头望着手里的杯子,玻璃水晶折射出漂亮的光泽,酒液也是金黄的,可有些东西却不干净。

        她抬起头来:“您的意思是?”

        朱玲玲拍她的肩膀,起身来,自上而下地以商品的角度打量她:“卫衍之作为成州药业集团老总,他是市里省里重点利税企业,又跟医院紧密相关,这事由他来斡旋,在领导跟前还是能化解的。”

        卫琬坐着不动:“卫衍之的意思?”

        朱玲玲笑得双肩发颤:“很多事不用亲口说,我知道他喜欢你,谁又看不出来呢,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

        卫琬问:“你的意思是,跟他…这事就一定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