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桌上的那盏小灯。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清楚。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像是心还留在营地的某个地方,还没回来。
我看着她。她的沉默不是空白,是一种充满的——充满到溢出来。
她x1了一口气,很轻,像是怕惊动自己的心。
然後她又沉默了。
我知道这种沉默。这是「想说,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沉默。是「怕一开口就会崩」的沉默。是「心里有光,但不敢承认」的沉默。
我把手放在桌上,没有碰她,只是让她知道——我在,我在她的身旁。
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不是放松,是——她终於允许自己坐下。
她低声说:「我……」然後停住。
那个停顿,b她说什麽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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