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绫调皮地哦一声:“不行。”
“为什么?”
“这是尊称。”
实际是她认为这个称呼背德感极强,念起来尾音都缠绵。她无端想喊。
周时锡忽地朝她笑,是真的在笑,没有讥讽意味。
可笑声像未融的寒冰,听得她心底寒意往外飘,如临深渊,“尊称,你需要对我这么毕恭毕敬?不能放松些,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喜欢仗势欺人吗?”
她摆正坐姿,坐得极端正,像只刚修炼成人的小白狐狸,“怎么会呢?周公子冤枉我,我只是想客气些。”
“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和我就是平等,谁也不欠谁,不用尊称,以后别这么喊我。”
“其实我很好奇,周公子这样的身份,这辈子都不需要对谁低头吧?”
周时锡不置可否,他净白指节敲向桌面,“别再喊我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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