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上她的右耳垂:“这是‘门票费’。想不想拿到票,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他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望舒尖叫了出来,她像一只漂浮的舟,被海浪反复冲击着,时不时被巨浪抛弃又摔下。
在海浪的撞击下,她丢失了所有的平衡,无处可逃,只能牢牢抱住他。
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最后,他抱起她,他的性器仍然留在她的体内,不愿出来。
他关上花洒,室内安静到只有望舒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他害怕她冷,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
她累得说不出话,只任由秦泽帆抱着她去更衣室,替她套上一条真丝吊带睡裙。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他为她购置了不少衣服,从正装,到运动装,再到内衣睡衣。
只是望舒不怎么愿意来他家,这些衣服平时都放在女主人更衣室里,从来没有被女主人“临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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