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午夜。
门一打开,屋里仍是空的。
没有窗帘,没有花,没有书架,只有几只纸箱、母亲的旧床头柜,以及客厅里被她拉开後再也没有合上的大片落地窗。
城市夜景从窗外铺进来,灯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安静的河。
沈心怡站在玄关,看了很久。
她以前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这样一个地方。
在沈家时,她是母亲疼着的nV儿。
嫁进陆家後,她是被安排在老宅里的陆太太。
酒店只是暂住。
陆家补偿的房子也曾只是文件上的一项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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