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那你说”

        穆佑“就是,以后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感觉这次真差点被玩死了……”

        御清“说完了?”

        穆佑“说,说完了……吧……”

        随后御清便头也不回的往屋子的方向走去了,我无奈的站起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顺着向下看到了她的双腿,奇怪的回忆又开始复现,我的双腿不自主的一软,下身又硬了……。

        我赶忙背过身去坐在地板边沿假装看风景,低头看着不知死活还在坚持勃起的下身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倒是贪吃上了,我可不奉陪,我现在可真是一滴都没有了,是真正意义上得一滴都没有了。

        把我榨干了还不算完,都射不出来了她还是往死里的榨,还记得我晕过去之前都干性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就连先走液都不剩下一滴了吧。

        脆弱的肉棒如风中残烛般努力保持着勃起,我的小腹因为还在努力尝试压榨出油水的搞完而阵阵抽痛,但好消息是,也许是御清那个药膏所带来的效用,我至少没有感到反胃和恶心,被压榨过度的肉棒也没有因为顶着裤子而感到疼痛。

        嗯,它似乎还能再战,但我现在是多少悟道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现在的我只想躺平当咸鱼。

        随着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直接后仰躺在了地上,回忆着这层的经历……我现在这个状态这个可不兴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