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滴粘稠的精液带着余温被尽数榨出,我的身体才重重地压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沈幼怡瘫软在水箱上,像一滩融化的软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的细微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将她翻转过来。

        她浑身汗湿,长发黏在脸侧,眼神涣散失焦,小脸红得惊人,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爱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正从依旧微微张开的粉嫩小洞中缓缓涌出。

        我扶着几近虚脱的她,一起慢慢坐到那个还算干净的抽水马桶盖子上,她软绵绵地侧坐在我大腿上,双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受尽风雨终于归巢的小鸟。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水池边还有几个人在哗啦啦洗手,讨论声也没停。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结束了?”

        “谁知道呢?刚才那阵仗……啧啧……那女的叫的……”

        “肯定是被干的昏死过去了吧……”

        “说不定怀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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