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热烘烘、指节分明还带着点薄茧的手,结结实实拍在我右肩上。
“嘿!”我条件反射就往右边扭头。
没人?空气。
下一秒,我咧嘴一笑,脖子一扭直接转向左边——果然!一张笑得跟小太阳似的脸正凑在那边。
“靠!沉默!你这反应比我们短跑队的预备哨还灵啊!”麦穗,隔壁七班那朵铿锵霸王花,挑染的蓝紫色短发在晨光下特别扎眼。
她刚从田径场下来,一身红色短款运动服,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个子是真高,都快跟我差不多了,那一双笔直紧实的大长腿,估计单独量量得有一米,此刻正懒散地叉开站着,运动鞋一下下地点着地面,浑身散发着那种刚结束训练、有点懒有点热的活力和热气。
“废话,你那点伎俩,八百年前就使烂了。”我嫌弃地拍掉她还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耗子也笑嘻嘻地叫了声“穗姐”。
仨人边走边聊。
麦穗嗓门大,笑也爽朗,吐槽着她们训练队里又来了几个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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