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含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满满当当,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含糊的呜咽:“唔……嗯……”非但没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嘬吸了一下,舌头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系带,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

        “听话!”我手上加了点力道,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再动,“晚上飞机不等人。没吃完的……回头补给你双份。”

        我故意用词暧昧,带着承诺。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她极度不情愿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箍的唇舌,湿滑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刮过龟头,带出一声粘滞的“啵”响。

        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涎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湿漉漉的。

        她仰起脸,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亮的涎丝。

        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水汽迷蒙的眼睛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带着没被满足的委屈。

        但她没再纠缠。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依旧怒涨的凶器,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尖,极其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掉棒身上所有黏腻的液体。

        从肿胀发亮的龟头,到青筋盘虬的柱身,再到下面沾湿的毛发和囊袋……温热的舌尖带着酥麻的触感滑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她甚至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轻轻吮吸舔弄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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