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茵能清晰地感觉到孙蓉蓉的眼泪,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眼泪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带着绝望温度的铁汁,每一滴都将她的皮肤灼烧出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
她抱着孙蓉蓉,感觉到对方同样在抱着自己,那是一种在无边地狱里,两只濒死的羔羊最后的、徒劳的依偎。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一晚上?
还是一个世纪?
席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凌辱,似乎终于要走向尾声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粗鲁地推倒在地上,和孙蓉蓉并排躺在一起,像两条被开膛破肚后,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后处理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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