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吟的脸颊被迫贴着孙蓉蓉冰冷的脸颊,她们俩的头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个东西——混杂着体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像一堵墙,蛮横地撞进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感官被彻底地、侮辱性地侵犯。

        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还是身旁那个同样在无声哭泣的女孩的。

        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翻搅,酸水和胆汁叫嚣着要冲破喉咙,但她不敢。

        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和抗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只会换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的对待。

        在这里,她们不是人,只是两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肉穴。

        接下来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里最混乱、最癫狂的篇章。

        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烂的布偶,被他们粗暴地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羞辱的姿势。

        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放弃了连贯的思考,只剩下一个个破碎的、烙印着剧痛和耻辱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