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姜启的保证,安然依旧不放心。错过这次的机会,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姜启家里的长辈。这等于是失去了一层保障,未来有了变数。

        你带我去,我没事,不觉得难受……说是不难受,可姜启的眼睛没瞎,看他一脸苍白就知道肯定很不舒服。

        然然,你听话,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我家,绝对不会骗你。

        回应姜启的是安然抑制不住的眼泪,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泪水从眼角宣泄而出,滴滴答答滴渗透枕头套。

        怎么又哭了呢?

        姜启后悔得要命,明知安然的身体比寻常人还要弱一些,昨晚还压着人做那么久,甚至连后穴内的精液都没洗干净,难怪一早就会发烧。

        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一定带你回家啊。

        安然没吭声,依旧安安静静地哭,哭着哭着便头晕脑胀地昏睡过去。

        姜启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替他擦拭满脸泪痕的侧脸,轻声道歉:安然,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说完,亲吻他微微发烫的嘴角。

        今日无论如何是回不成老家。姜启拿着手机走出卧房,先打电话给姜母,随即听见姜母急切的声音:儿子!你们要回来了是吗?妈妈--

        妈,我们明天或后天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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