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好痒…啊…不行…痒死了…”

        宁雨眸光春欲涟漪的看着天花板,明明被这个西洋人舔脚趾应该感到恶心,但她却体验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尤其是在这种下体被插满的状态下。

        这句话说出口,宁雨昔霎时间感觉一块横在胸口的大石被移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在缠绵的肉欲中苦苦思索,难不成自己真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那该死的淫虫在作祟!!

        宁雨昔混乱的大脑将一切罪过都归咎到了淫虫上面,因为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去治疗淫虫了。

        她主动挺起胸脯娇声求欢,这放在之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也足以证明淫虫的可怕,竟然连这位大华第一守护者都无能为力。

        “宁大人,您哪里痒?”

        巴利依依不舍的吐出了宁雨昔脚趾,虽然他还想继续舔一会,但巴利知道,宁雨昔此刻已经来到了堕落前的重要关节点。

        “痒…身体…痒…啊…”宁雨昔香汗淋漓的呻吟着,小穴中与肉棒纠缠的穴肉散发出无法忍耐的瘙痒与饥渴,促使她竟然用足尖撑着身体无意识的摇晃起蜜臀,但仅是靠着阴道和肉棒这种程度的摩擦却远远平息不了她身体里的欲望。

        温热紧致的蜜穴混着淫汁包裹着肉棒不停摇摆,这种感觉对于巴利而言也舒爽到了极点,但他却硬生生忍住了抽插的冲动,转而继续趴在宁雨昔耳侧问道“宁大人,您哪里痒?”

        宁雨昔大脑在快感的刺激下乱成了一锅粥,她完全听不出这句话里巴利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只有仅剩的尊严在阻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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