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罪臣家属,按照规矩要进教司坊的,你说为什么要饶了你?”陆明过去,捏着伯母的下巴,他对于伯母并没有太冲动的欲望,有的只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一种对于势力亲戚的报复,有些人就是如此,没钱没势的时候就是长辈长长辈短的,一旦有些发达的迹象,很容易就翻脸不认人!
要说陆明自己还算是有良心,至少董家他没有去怎么样。
而死去的董璜也不过是自己找死,但凡他不来招惹陆明,自己也绝对不会死的那么惨。
当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那就只能棍棒教育了。
而对于记仇的小人来说,无法一棍子打死,那对他们来说,就是可以继续的无法无天下去。
在作死的道理上,没有人可以拯救他们。
伯母被捏着下巴,她有些悔恨,因为他们真的一家人都没有来拜访过陆明,没有见过陆明,都是去见的陆明的妹妹和母亲。
思来想去也是鬼迷了心窍,因为是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不就是找死吗!
“呜呜,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你现在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陆明把裤腰带一送,将带着黏糊腥臊味道的肉棒释放出来,将伯母的脑袋摁下去,顶住她的嘴唇就插了进去,“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舒服了,那就接着谈,要是不舒服,你就趁早给我找一块地发把自己埋了!”
伯母章曼在鸡巴插进嘴里的时候,差点就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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