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范弥则是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陆明可是带兵前来的,他有一种预感,西吉城恐怕要面临清洗了!
“不如送钱送粮,让他走吧,他不是要回陇西吗?好人做到底,把钱粮给他就是,哼,想要扒皮,那就给他,撑不死他!”
“呵呵,不急,跟他耍耍。听说凉州牧还未及冠就身居高位了,年少有为啊!年少有为!呵呵!”韩明似乎对于陆明有一种轻蔑,甚至可以说是妒忌。
他已经年过半百了,才当上一个县令。
而陆明呢?
连二十都没有,不,还远着呢,就已经是凉州牧了。
如果不问年纪,单单是看陆明,根本看不出有一些稚嫩和青涩,完全是千锤百炼的猛男!
“鸿门宴?”范弥的表情有些惊讶,这是要杀朝廷命官吗?
“不!让他知难而退,只是想着敛财,没必要撕破脸皮。这西吉城有我们三家就足够了,再多一个人进来,不好。”韩明摇了摇头,很显然,妒忌归妒忌,看不起也是看不起,但是主次要分清楚。
杀了陆明,那问题就大发了。
他们只是当地的豪强,跟陆明没有太大的冲突。
只是都听过陆明雁过拔毛的场景,长安城多人勋贵豪强被陆明敲诈过,自然而然的也认为陆明只是淡出的想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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