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狗!”袁隗恼怒不已,这是被咬住了,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陛下,老臣愿意以绵薄之资支援国库。可有人要中伤老臣,陛下请为老臣做主啊!老臣一生都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侍奉陛下,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被人污蔑,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啊!”说完就晕了过去。

        “老狗!”灵帝有些恼怒了,面对这种装死的人,他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揭穿对方吧!

        炤候这时候站了出来,对着陛下拱了拱手,“陛下,何不请中郎将陆明上朝,给尚书令大人治病,也好听听中郎将的建议。”

        “哦?炤候也赞成举荐陆明为凉州牧吗?”灵帝的声音有些不悦,似乎跟说好的不一样。

        “臣无异议,臣对这等事情一窍不通,臣听陛下吩咐。”炤候是老不站队了,他只站皇帝的队伍。

        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是皇帝不重要,这也是大多数汉室宗亲的想法。

        只有刘焉的眼神闪烁,他在盘算着,自己应该用什么话语开头,为自己争取到州牧的位置。

        他想的是交州和益州,这两个地方都是偏远地区。

        交州路途遥远,基本上山高皇帝远,不受管制,就连朝廷派人来,道路也不好走。

        而益州富庶,天府之国,同样是行路艰难,只是靠近长安,属于是次选了。

        有能力的都在盘算后路,没有能力但是有眼光的都在站队。只有既没能力,又没有眼光的,还在浑浑噩噩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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