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门外等着,好了叫我。”夜双生道。
“妈的,有这么急吗!”刑人嘟哝着,狠狠地将阳具插进了蓝星月屁眼的最深处。
半个小时,在春药的作用的下,蓝星月又两次高潮,刑人又射了一次,这才穿好衣服,让夜双生将人抱走。
夜双生抱着蓝星月、白双生抱着白无瑕,两人在路上刚好碰上。
她们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在一起,在擦肩而过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眼神里含着强烈的不舍、伤痛和牵挂。
通天长老看到蓝星月阴道还在不停流血,有着些惜地连连摇头。
惋惜归惋惜,干还是要干的,有着高深内力之人,性能力一样远超常人,很快他那张红木床又不堪重负地“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与时同时,在那染上蓝星月鲜血的白狮子皮上,绝地如墨一样的黑色身体也开始猛烈撞击着白无瑕那雪一样洁白的胴体。
漫长的夜晚过去了,虽然太阳升了起来,但在洞穴之中,并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分别。
在三位长老独自享用过她们美妙无比的身体后,心灵肉体都都伤痕累累的白无瑕和蓝星月终面对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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