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求败道。
“妻子”两字还是勾起了白霜的回忆,回忆刺痛了她的心,她掩遮着自己起伏的情绪,默默没有作声。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牧云求败察觉到了白霜情绪有些变化惶恐地道。
既然决意放下过去,又何必令眼前这个痴情的男人失望,白霜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地道:“没有。”
“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谢谢你,谢谢……。”你牧云求败语无伦次狂喜莫名,她愿意做自己的妻子,这是他过去想也不敢想的事。
在又一番热吻后,牧云求败支起身体,将手缓缓地伸向白霜衣襟的钮扣。
虽然他和白霜有过多次亲密的经历,但这一刻他就象是新婚之夜的新郎,心中充满着激动、期盼与渴望。
白霜虽然不如他这般兴奋,但心中也荡漾起一丝丝的甜蜜、一丝丝的羞涩。
牧云求败缓缓脱去了白霜的衣裳,丰盈的乳房袒露在他眼前,他面色一沉,胸中涌起无边怒火。
在美国第七舰队蓝岭号上,白霜遭受到了残酷的凌辱,那丰满高耸的乳房自然是男人蹂躏的重点,虽事隔已有数天,但洁白浑圆的乳房依然伤痕累累。
望着乳房上一条条红肿的伤痕,还有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印,牧云求败心痛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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