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冷雪真气并没有被抑制,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趁对方不备一掌要了他的性命。
“不杀你,是让那你多活两天,让你在落凤岛重见光明的时候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这样的想法无疑会让人有更强的意志,更大程度减轻身体被蹂躏的伤痛与尊严被践踏的耻辱。
但是此时此刻,冷雪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这无论对冷傲霜还是冷雪,都是无法面对、无法接受的事实。
在这最黑暗的时刻,冷雪不仅看到了被司徒空狂暴奸淫的姐姐,还看到了关在水箱里的简平柔,看到屈辱地蹲在玻璃架上抽水的姐妹们,看到在草地一边被男人们奸淫着同伴,更看到了石板之上并排并躺着两具已经没有气息的尸体。
一个她叫不出名字,另一个是习蕾,她是在落凤狱中遭遇最惨的人之一,长期使用空孕针这样激素,不仅乳房变得比西瓜还大,人也如性奴隶一般,对她已经不需要使用春药,也不需要胁迫,在任何一个男人胯下不要三分钟就会亢奋得如发情的母狗。
冷雪赤裸的身体又晃了起来,她不怕死,每一个凤战士都有随时奉献生命的觉悟,她也不怕各种酷刑,刚刚她已经历过了极大的生理上的痛苦。
但她怕自己会在姐姐面前,象刚才一样无法控制住欲望,表现得象荡妇一样;她更怕姐姐会象躺在石板上的她们一样,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牺牲、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离姐姐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望着抓着姐姐股肉,凶狠地将巨大无比的肉棒一次次刺入姐姐身体的男人,冷雪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这哪里是人类,分明是一只人形态的野兽,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又抖了起来,手掌再一次按住了大腿,光洁如丝帛一般的肌肤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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