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医院的护士长,每天的病人不计其数。信不信由你,我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亲密,事实上她一直把我当个陌生人,后来几乎就是仇人。”唐棠猛拉着手铐,竭力克制自己陷入恐慌。
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摆脱这一切。
她必须站起来,获得自由。
唐棠吞下所有的骄傲,恳求道:“求你,马晨旭,我们没必要这样。解开我的手铐,我会尽我所能告诉你一切。”
“不。”马晨旭的手落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唐棠,好像她是一只小虫子,而他正在决定怎么处理她。
鼻翼间的呼吸越来越火热急促,她的大脑开始短暂缺氧。
另一股不受欢迎的欲望涌上心头,除了接受一波波汹涌的高潮冲刷别无选择。
唐棠想哭,下腹传来的火热潮湿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她只能把大腿挤在一起,使劲儿将痛苦压下去。
“你他妈的在酒里放了什么?告诉我。”唐棠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大,她为自己感到骄傲。
马晨旭弯腰从包里拿出一个琥珀色的瓶子,里面还有半瓶不知名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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