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大伯陶醉地闭眼,将鼻尖凑到椭圆形的湿痕上深深嗅吸的画面,雪棠只觉脸靥微烧,贝唇间感觉湿润,可绞动大腿桃瓣儿间的相互挤压是隔靴搔痒般,无助于解痒,只能让火苗更加旺盛……

        她强忍着继续呻吟的冲动,咬着唇乜视了一眼对面的李动,见他睁开双目,脸上的神情虽然迷茫却好像受伤了的小动物一样把头低下。

        她芳心一酥,伸手抓住了秦炎几乎要攀上乳峰顶端的大手,挣扎着扭动细腰从离开秦炎胸膛。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就像是走钢丝,能刺激大坏蛋让他早点向自己坦白,但却不能过分地刺激他……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算计”,美人儿微微一滞,在心底自嘲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

        没错自己一直都在走钢丝,从他离开的一刻开始……就在男人之间走钢丝,理想主义的父亲、趁虚而入的大伯……更有数不清的窥觊目光。

        七年的时光,自己终究是变了……

        美人儿幽叹,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冒出妹妹雨棠略带着一丝尖锐的眼神,勾着淡淡讥嘲的微笑……

        她轻轻咬住银牙,身子忽然像娇乏了一样,倚着靠背望向窗外,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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