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马军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看到怀里沉醉不起的许茹,轻哼一声说道,“你们把许阿姨怎么了,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丢人吗。”

        “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秃头男子满面赔笑说道,“许总喝多了,王老板本来是想送她回家的,小兄弟,既然你和许总认识,那就麻烦你送她回去吧。”

        “妈的,敢踢我,老子让你今天出了不了这门。”王老板这时也缓了过来,咬着牙就要往上冲,他在古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在熟人面前,更觉得丢人,非要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不可。

        秃头男子却一把拉住他,在他身边耳语几句,王老板顿时色变,瞟了马军几眼,又看了看对方怀里抱着的许茹,不甘心的说道:“妈的,白晓艳怎么了,吕红堂都跑了,她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其他几个男子听到白晓艳的名字却都冷静下来,这段时间古县商界最出风头的女人无疑就是白晓艳,她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攀上了县长宋楚河的关系,先后拿下了好几个大工程,又联手十几个实力雄厚的老板成立了商会,当上了商会会长,又成了县政协委员,绝对是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更要命的是,据小道消息,鸿兴帮和红枪会火并两败俱伤,残余势力全都被白晓艳给暗中收拢了,现在白晓艳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可谓黑白两道通吃,简直比之前的吕红堂还要可怕,连古县首富唐万霖都不敢和她抢生意。

        几个男人连拉带劝把王老板拉回了酒桌,秃头男子帮马军把许茹送到一楼,顺便把账给结了,看着马军扶着许茹走出大门,这才抹了抹头上的汗。

        之前白晓艳可是带着马军到他饭店吃过饭,对马军的态度比亲弟弟还亲,所以秃头男子印象很深,而且白晓艳无意中说漏过嘴,她能攀上县长宋楚河和马军有很大关系,可以说谁要敢动马军,那就是碰了白晓艳的命根子,所以刚才他才会出来平息事态。

        要是马军真的被打伤了,白晓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在场的人都会倒大霉,他可不想被王老板连累。

        不过刚才那个女人的确不错,条顺盘靓,奶挺臀翘,也难怪那家伙按捺不住,只是他们这个年龄的男人首要目标是搞钱,这年头男人没钱别说女人,连狗不会理睬,为了一个女人惹上麻烦太不值得了。

        “许阿姨,许阿姨,你醒醒啊。”马军扶着许茹出了火锅店,看到对方还是醉醺醺的,也不知道那帮男人灌了她多少酒,不过听刚才那个秃头男子解释,许茹和其中一个人是认识的,而且许茹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可能喝的酩酊大醉,这种事情就是警察来了也没法管。

        不过现在怎么办啊,马军抱着许茹沉甸甸的身体一脸茫然,送许茹回家,他不知道对方家在哪儿,等许茹自己醒过来,看样子没两个小时醒不来,自己下午可是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忽然他看到路对面有一家小宾馆,便扶着许茹过了马路,让老板开一间钟点房,心想让许茹睡上一觉,她自己到时候醒了就回家了,自己也省的在这儿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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