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又问那两个老吏:“这赵元诚在县中还有什么熟人?”
其中一人回忆了片刻:“赵相公交友极少,县中说得上与他熟识的人,好像就院士中与他同案进学的几位相公,其中有一位于相公算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两人时常一同在酒楼宴饮。”
“哦?那于相公可还在县中?”
老吏犹豫了一下:“禀贵人……那于相公前些日子满门被害了。”
陈哲这才想起,这于氏一家正是这博东县内的被害者:“那还有几人呢?”
“唔……其余几人各居乡间,一时怕是难找,哦对了,这县城当中,除了于相公,还有一位李相公当年和赵相公同饮过几次。”
“那这李相公人呢?”
那个老吏面露尴尬之色,看了眼站在陈哲身边的县令。
见堂内几人都看向自己,县令突然想到什么,面色微红:“让你说你便说吧,看我做什么?”
“那李相公去年与人通奸被捉,被县令请提学官剥了功名,至今还关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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