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琉璃湖想在花魁会上与我合作?”
金磬儿咯咯轻笑两声:“驸马爷真是个玲珑人儿,如今在京城,绿绮楼虽然声望不差,可真要比起容膝红悦暖玉,却还差了几分……不过嘛,要是绿绮楼能连着三年包揽花榜三甲呢?”
“那绿绮楼多半便是京城第四楼了。”陈哲奇道:“可你们琉璃湖不是已经和红悦楼合作了许多年了么?”
“狡兔三窟嘛。”金磬儿笑道:“何况合作是有很多种的,红悦楼那边,我门中弟子也只是寄身挂单罢了,要是驸马爷这边肯容我们琉璃湖的弟子投效,那琉璃湖在京中的合作便以绿绮楼为先,又有何不可呢?反正,绿绮楼的功用,驸马爷好像还是很看重的,投效的姑娘总比挂单的放心些吧?而且投效的我门弟子从花魁位子上退下去之后,还能同张罗白三女一样被驸马收回身边,也是一举多得嘛。”
陈哲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啧啧连声……这金磬儿倒是卖货的一把好手啊。
遣词虽然好听,外行也听不出金磬儿的真义,可陈哲对她话中门道一清二楚。
所谓投效,就是如周宁一般卖身,至于挂单,便是租借,细究起来,本慧就类似于此,普度禅院说是把本慧送于陈哲,但平日里本慧还是要给普度禅院出力,那应元庵的日常收入,也都是上缴给普度禅院的。
金磬儿的话,便是在卖力推销,要陈哲买她琉璃门的弟子……真不愧是江湖第一牙行门派。
陈哲心中稍稍有些意动,事实也确如金磬儿所说,要是绿绮楼真能坐稳京城第四楼,对陈哲来说助益必然是更大:“这投效的弟子,陈某可否挑选?还是说,你们送来谁就是谁,陈某只有付不付钱的自由?”
“自然是可以任驸马随意挑选的。”见陈哲似要松口,金磬儿又在椅子上坐定:“我琉璃门上下无人不可投效,只要驸马爷给的出条件,即便是我派掌门,也不是不可以啊。”
陈哲稍有些无语……以往只道这琉璃门节操不多,却不知她们哪里是节操不多,根本就没有那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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