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渊踏下右脚的一瞬间,东川响被纱重编制入皮鞋中的精神压制能力直接摧垮了这个卑贱男人的可笑自尊。
他连抵御言出法随之力给渊以反噬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当众跪下在惊惧中疯狂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虽然没扇几轮这个男人已经被自己抽成了猪头,甚至精神都开始崩溃,但这却并不足以抹消他对那个黑衣男人的侮辱。
此时一位身穿西服的高挑女子迈着无声的步伐逐渐接近了那个仍在抽打着自己的油脸男人,而她眼中除了冷彻的杀意已再无它物。
而就在迈步间她便已然做出了一个从腰际拔刀的动作,接着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从那个找渊麻烦之人的头颅上斩过,接着她便是挥手一甩,甩掉无形刀身上不干净的东西,接着回刀入鞘。
等周围之人反应过来之时,那位西装女子已经潇洒的转身离去了,甚至全程她连一步都没有停。
而她的腰际哪里有什么刀,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
但旁观的众人却都清楚,这个如风而来的女人在那一刻已然“砍掉”了跪地男人的头颅。
莫名的冷汗从这些人的后背渗出,因为他们发现之前还在不断抽着自己的油脸男人已经不再动弹,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仿佛已经断气了一般。
若是有精神力强大的存在观察此时的油脸安保,就会发现像是魂魄一般的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上不断逸散消弭。
虽然这个男人并不会真的死去,可被天胧幽幽子的魂杀所斩中的普通人其实便已经等同于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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