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取消代表致词的事,他没说。
老妈回来后,不但没安慰我,反而说我不是,还说我得失心太重。
到了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早上,担任过我四年班导的郭老师特地一大早来我家,她跟老妈一直劝我去参加毕业典礼,但是我还是拗着不去。
后来她跟我老妈说了实情,老妈听了,知道陈老师没跟她说实话,就气呼呼的把我老爸叫起床,她说:“你儿子在学校受委屈了,你还在睡!”果然,老爸听了,也是忍不下去。
因为照郭老师的说法,小一的成绩不稳定,各班老师计算毕业成绩,通常是不列入的。
再说代表毕业生致谢词的事,把我临时换下来的原因,是陈老师跟学校讲的,他说我不知尊师重道,没资格代表毕业生致词。
老爸气愤的跟我说:“阿雄!这事我知道了,我赞成你不要去,反正那个奖只是虚名,不要也罢!”我就因而没参加小学的毕业典礼,说起来,还是蛮遗憾的。
毕业典礼的第二天,照例,我们要去学校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当然也去谢谢老师的教导,也跟同学们话别,假如一切正常的话。
当我一走进教室,却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同学们原本吱吱喳喳的吵闹声,突然一下子肃静起来。
我一声不语的走到座位上,神色凝重的开始收拾东西。
同学们或坐或站都看着我,但没人说话,也没人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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