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开着小小的气氛灯,远看仿如两个世界,女主人从左边挪到右边,阴影笼罩着那丰润肥臀的妄诞曲线,并拢的透薄白色丝袜腿先伸了出来,而后一双银色水晶恨天高,踩在散满了鞭炮红色碎屑的地上。

        这双美腿匀称修长,足弓高挑,却无一点妙龄少女的瘦削扁平感,白丝过膝往上大截的白皙,紧致滑腻的大腿丰盈有些不太过多的肉感,偏能与小腿的柔和线条秾纤合度,细腻白乎乎的肌理,像是润化了这云雾茫茫的早晨气温。

        是妈妈,美女我见过不少,这双腿这气质,能给我这种感觉的全世界就只有我妈。

        我一动不动,想先看看外婆在不在里面,这回车内熄了火,比梦里更为诱人的身影如从水中浮现,一匹绸布盖下来,几乎遮到足弓,腰胯两侧从高开衩处露出熟美的春光,走动间裆前臀后两匹绸布轻微摆荡。

        我失神,妈妈已经来到我面前,温御音色里稍许的嗔味:“我家小懒虫今天起这么早?”

        今天妈妈穿着较为简便,一身蓝白相间的莨纱旗袍,胸前绣着芙蓉花,可能是因为妈妈今天要上台演讲新年贺词,也没戴首饰,脑后盘了个妇人髻,但这张俏颜却是不得不说,几年前妈妈就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去年还因为一个偶然被评为亚洲最美面孔榜首,但照片上去看又没现实的这么蛊惑;蛾眉螓首,狭长的丹凤眼透着清明,眼尾却勾着一股不明显的吊诡,微弯上翘的琼鼻,唇如激丹,尘俗的粉黛若施就像沾染,天然就带有熟美妇人的气质。

        尤其瞥着我的时候,左眼卧蚕下的泪痣浅浅隐起来,配合那似嗔欲怨的嘴角小梨涡,充满了年上母性的娇宠,岁月给予这原就绝美脸颊的,仅仅是韶华沉淀而来的风韵。

        “又发呆呢?”妈妈见我不说话,果然给我来了一记侧颜杀。

        我喜笑颜开,头靠到妈妈的身上,由于妈妈穿着高跟鞋,我本身又比妈妈矮了“亿”点点,小脑袋刚好够到饱满柔软的酥胸,茂密乳香隔着旗袍传入鼻腔,顿时就让人血气上涌。

        别问为什么妈妈衣着简便却穿了一双恨天高,那当然是我要求的了,这些年和美母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肉体关系,当然要赶在新年给妈妈提点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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