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暮色渐浓,昏暗的蔚蓝色天空飘摇着烟雨,整齐有序的一簇簇灌木藤条依附在院墙上,我突然间觉得那实则不过百米的林荫小石道,像是地窖的出入口,所以我站起来顿了顿,岿然不动。

        就在我决定要离开时,前脚刚出,身后沈老师急切的叫了我一声:“小同!”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我,我诧诧异的转身,就见沈淑匿粉脸含春,清冷的眼眸抛掷着嫣媚。

        我站在木屋的挑檐下有点不知所措,而她微笑对着我,缓步后退,退到能避雨的屋檐外,任由雨水冲刷着她的酮体,收起那淡泊像是未曾发生过的笑容,唇角轻勾,徐徐地凝着莫名其妙的揶揄之意。

        这个笑容,和妈妈比天差地别;和姐姐比则缺些年上母性宠溺的柔情,却让我感到新奇。

        “沈老师……你刚刚叫我什么?”我笑着问。

        她没说话,也没和想的那样再喊我一次,又后退着,到庭院那处错落有致栏杆围住的地方,盏盏柱头灯能够旭照到她身上时,她别有心机般停下,杏眼一直望着我这边。

        她旁边的木制画架已经被淋湿了,不知道是哪个没水平的高年级画的,我看了一眼,画得很糟,俺上小学的时候都不止这个水准。

        沈老师离我十几米远,声音浅短:“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我站挑檐下,她却在外面淋雨,奇奇怪怪的愧怍心理作怪,我打开嗓门大叫道:“沈老师!要不你进来说吧!出去淋雨是要弄啥嘞!”

        也许老天也不愿令一个美女惨惨戚戚的淋雨,几秒钟不到大雨居然停了。

        淅沥沥的水渍在她高跟脚下,柱头灯的光点洒下来,地板反射着磨砂玻璃一样的质感,她肉色的倒影哩哩啦啦地杂乱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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