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姐洗好回到座位,我已经干掉一大砂锅的佛跳墙收拾好餐桌了,现在悠闲翻着姐姐的医科学习资料,有点无聊。
“你个小没良心的。”姐姐小嘴埋怨,自然而然的在我旁边坐下。
我面对着书本,余光却乜视着她,姐姐还有些湿漉的金发随意束成一缕撇向颈侧,雪颈泛粉的蒸雾未散,全身荼白色的睡裙,坦露的香肩有水珠子攀爬着,因为我姿势瘫睡在沙发上,略一低眉就瞥见桌子下姐姐短裙摆处的美腿,裙子很短很短,白丝袜已经脱去了,整双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挤压着幽暗的肉痕。
玉足悬着胶鞋,俏皮甚过妖媚。其实姐姐的美腿在体态上并不显丰腴,也不及妈妈的那么性感,毕竟妈妈净身高摆在那儿,但视觉上更有美感。
再正视窥去,从上陂望去的角度,姐姐的笑靥几乎被胸前巍峨所遮盖,这般丰乳肥臀,要是将来生了孩子,恐怕比母上大人的身材还要夸张……“弟弟能看懂?”
意淫着,不知姐姐挨近了我,出浴后的身子体香浓郁但洁净,我摇摇头,抓起桌子上的画纸,淡道:“看不懂……不过姐姐你画的啥玩意?”
白纸上拟着圆珠笔画的潦草人体器官图,旁有写标注位置,要不是看到标注清晰的说明字,我还真分清楚这是一幅图画。
姐姐脸红红的,解释说:“姐姐要写论文啊……我想将器官画出来,这样比较好记。”
姐姐好像有提过她兼读的专业是心脏外科还是临床医学来着,我很小的时候就替老父亲画过人体器官图,那怕惯用手受伤了,画几张写实器官图还是没有难度的。
我越看姐姐的画眉头就皱得越厉害:“不是,主要姐姐你画的什么东西,正常人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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