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电话是我妈打来的,她听见我喘气好像猜到我在干什么,妈妈笑话我!”
听到林月的话,李斌起身站在床边,把林月放倒在床上说:“她敢笑话我的宝贝林月,看我咋惩罚她的女儿!”
拉着林月的双腿架在肩上,使林月的屁股微微向上,整个骚穴红肿的呈现在那。
此时李斌只将大龟头在骚穴口那里磨啊磨的、转啊转的,有时用龟头顶撞阴蒂,有时将鸡巴放在穴口上,上下摩擦着阴唇……
或将龟头探进骚穴浅尝即止的随即拔出,不断的玩弄着,就是不肯将大鸡巴尽根插入……
林月被逗的是骚穴痒得要死,大量的淫水像小溪般不断地往外流!
“嗯……嗯……哥哥啊……别逗了……你想痒死人家啊……快……快插进来给妹妹止痒……痒死了妹妹……你可没得干了……”
李斌似老僧入定,对林月的淫声浪语、百般哀求,似充耳不闻,只顾继续忙着玩弄。
看着骚穴口那两片被逗的充血的阴唇,随着林月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开一阖的娇喘着,淫水潺潺的从穴口流出,把肥臀下的被单给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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