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萦歌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掏空了,腰部以下很麻,只剩两条黑丝玉腿还在超负荷执行指令夹紧再夹紧。

        泄洪般的射精将她送上了一个新高度,仿佛身体的控制权也不再属于自己,在高潮的抽搐中她就这么被操到同时失禁,大脑混混沌沌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回家的路上程佳秀脑海里一直琢磨饼姐和借读生同学的关系,却发现可套用的公式因为欠缺证明过程而无法得出理想答案。

        回到家,难得妈妈想要享受一番Spa,却又懒得出去养生会所,所以程佳秀当仁不让成了服务人员。

        黄萦歌悠悠转醒,习惯性想坐起来,全身像是被拆了骨头架子的空皮囊,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扭过头,秀秀睡得很安稳,两只手却把自己搂得很死,或者是因为搂得很死所以才睡得安稳?

        皮肤和薄被直接接触,说明自己是没穿衣服的,这小混蛋自己倒是好端端穿着一套熊猫睡衣。

        下体麻木的感觉退散,但那让人意乱情迷的攻伐就像被刻印在脑海里面,只要想起,她的下面就好像又湿了,令人憧憬又后怕。

        小混蛋越来越难以满足,自己一个人怕是对付不了,怎么办呢?

        “秀秀,我们班这学期转来一个新生。”

        唐娇坐在收银台后边,对挨着自己的程佳秀说道:“你过去点,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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