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她缓缓地轻声说着，喃喃不停。
“是爸爸对不起你……”
我吻了吻她的头发说道，但她没有理会，还是低声说着，只是声音越来越低。
我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睡觉一样，她的声音很快就没了，换成均匀的呼吸声。
经过这一阵折腾，我的欲望也已经消散了，尽管肉棒还半硬着，但已经没有什么心思了，不久也沉沉睡去。
这一晚，是我近几年来睡的最不安稳的一晚了。
我做了梦，梦到我和她在西湖游玩，但一个恍惚，回过神来，梦梦就消失不见了，我四处寻找，都找不到，我在梦里大喊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喊了多久，嗓子都哑了，发不出声音。
最终，我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很像她的背影，我努力地大喊她的名字，但怎么也喊不出声，想要追过去，但怎么也靠近不了，眼睁睁看着她在人流中走远，消失不见，我急坏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一声。
“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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