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套新的校服,就连内衣裤也准备好在里面。

        宋渃婳双颊一红,暗骂一声流氓,但还是诚实地脱下身上萧燃的衬衣仍在垃圾桶里,穿上新的校服。

        而后,她在床边找到了自己的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几张千元大钞搁放在床头柜上,又随手在书桌上取来萧燃的一张试卷和红色马克笔,大手一挥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而后将笔随手一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萧燃家。

        夜渐深,她不能让司机知晓自己在这儿,所以便选择了独自打车回家。

        一上车,宋渃婳便狠狠松了口气,侧头看向窗外不断往后飘扬的夜景。

        她看得入神,脑子思绪已然不知飘向何处,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辆机车正隔着一段距离尾随着她,直至目送她进了家门后,那一直尾随她的人才开着机车原路返回。

        回到家的萧燃摘下头盔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卧室去。

        打开门,就看见了宋渃婳给他留下的“杰作”。

        他扯出那张被画得红彤彤的试卷,那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下一行嚣张至极的字,风格鲜明,看见的瞬间,萧燃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响起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那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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