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的声音带着一股虚伪的赞叹,每一个字都与事实截然相反。
—吕颉越听,心跳得越快,恐惧攫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朱沿这是在说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条麻绳,勒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你看,我不单活着,程菲和尤嫒也都活得好好的。我们三个都非常‘感激’你。”朱沿加重了“感激”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们都觉得,你啊,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的朋友。”
他可以在过命交情咬重音。
吕颉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朱沿的目光,幽深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深渊,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
“既然是情谊如此深厚的朋友,理应互相帮助,对吧?”朱沿的语气骤然一转,若无其事继续说着。
来了……
吕颉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很清楚,只要朱沿、程菲、尤嫒任何一人把他在山崖上的窝囊表现,尤其是他错手将程菲推下悬崖的事实抖露出去,他吕颉就再也抬不起头,会立刻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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