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下体的雄起,还有眼前尤物的求欢和赞赏,白彦辞有种靠着阳具征服绝色美人的既视感,正如那个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唇模人妻肏服的魔猿暴徒,眼神里越见疯狂和兴奋。
纪漪从白彦辞刚刚的表现里已大概摸到对方内心的龌龊和扭曲,刚刚的投其所好和前戏铺排恰到好处地直击男人爽点。
纪漪顺势将白彦辞压倒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如同两颗成熟甜美的木瓜,若即若离地悬在男人脸上。
胸前的甜美樱桃如同鱼饵一下一下地勾着男人的嘴巴,而男人的身体却被她巧妙地压制住,无法动粗反制,只能勾起头颅,用嘴巴仿佛被钓着,一口一口地追着乳头啄。
硬挺的樱桃不一会便是口水黏连拉丝,她松开一点身子,解放男人双手。
白彦辞早已急不可耐,连忙握住倒吊的双峰,使劲揉搓,爱不释手。
纪漪昂起头,大声喊“不要啊!不要!疼!啊!”然后低下头,娇滴滴地小声娇嗔:“冷静点……你那么厉害……弄疼人家咯……”
白彦辞被她这种反差的语调逗得愈发急切,胯下雄风再起的玩意却被纪漪巧妙压制,始终得不到逞凶的机会,只得心急如焚地疯狂啃咬面前肥美滑腻的白玉木瓜,十指不停乱揉,白腻腻的乳脂在指间不断蠕动变型。
纪漪的乳头满是口水滴落,被男人的牙齿拉长拖拽,发胀酡红。
“那么喜欢吗?”纪漪一手搂住男人的后脑勺,表情享受地在他的头发里揉弄,她喜欢这种掌控主动权的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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