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茱蒂身上宣泄完欲望,挥了一下手,命令众人可以抬起头来看我了。
木台之上,我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椅子里。
茱蒂像条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草莓般红润的小嘴为我清理着肉棒上的污秽,她被我干到红肿的蜜穴跟菊蕾中还在断断续续的溢出浓稠的精液。
菲尔族人看到他们那位面对辛库伯爵都不甘屈服的尊贵神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当性奴隶,这些向来老实巴交的土着见到这刷新他们三观的画面,一个个全都被震住了,不管男女老少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看我的眼神皆充满敬畏。
我却丝毫没有做出颐指气使的样子,而是表现得十分和善。
因为我知道菲尔族人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土着,所以我虽然成为了他们的主人,但并不打算很过分的奴役他们。
茱蒂正在下面用嘴专注地给我清洁阴茎,又舔又嗦又含,十分卖力。
我的脸上则是一副与这个淫靡情景不搭调的认真表情,仔细给台下的菲尔族人讲解依附我的好处。
在巴德兰茨领地上,菲尔族为了能在辛库伯爵的统治下生存,不得不忍受对方的压榨,总是省吃俭用,才勉强凑够钱缴纳各种没有道理的苛捐杂税,日子过得紧巴巴,也就堪堪不饿死而已。
而在我统治的领地上实行的是古老的“十税一”制度,下层贵族的私掠暴行被严格禁止,不论是哪个民族的平民,只要能够在多拉埃姆城找到一份工作,用不了几年时间,就能替子孙攒下足够流传下去的家产。
初夜权做为每个奴族的女性对主人应尽的义务,理所当然的被我保留下来,不过我通常不会有太多时间去菲尔族的居住地视察,所以使用这项权利的机会其实很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