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满头白发跟银须,安吉拉敢说任谁也无法相信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已经九十岁的高龄,尤其是经过昨晚之后,更加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呵呵!许久不见,师父您老人家还是宝刀未老,弄得人家都吃不消了呢,真不愧是一头永不倒下的雄狮啊!”安吉拉媚眼如丝地赞叹着莱因哈特,语声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莱因哈特从窗外收回目光,看着安吉拉,故作很认真地说道:“所以…我要你去取洛根的项上人头是不可能的啦?”
安吉拉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真是的,不要给人家这种强人所难的任务啊!人家可不想把衣服弄脏。而且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只想做您的客人,您老人家难道会为难客人不成?”
“你可以做为客人一直做客到战争结束,也可以像妓女一样被扔出军营,全看你要如何选择。”
“嘻!这就是我喜欢您老人家的地方,您永远给人选择的权利。”安吉拉媚笑着说,拿起放在床边桌子上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的喝下去。
“格里弗斯的成绩如何?我听说他已经成功的让你们的一部分人对他顶礼膜拜,又让另一部分人无时无刻都想要杀掉他呢。”
“他现在是帝国的利剑,在不久之后,他将会被用来刺穿洛根的心脏。不过更重要的是,这把剑在杀过人之后,会不会反噬主人。”莱因哈特站起来走到窗前,注视着窗外柳絮般纷飞的雪花,天空在现在看来,仿佛变成了一种绝望的铁灰色。
“理查德沃告诉我,格里弗斯想要的是功名和财富。在战争结束之后,他会如愿以偿的给格里弗斯一个高位,希望那能够成为抑制格里弗斯野心的‘剑鞘’。”
安吉拉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故意问道:“但是如果那个剑鞘不适合这把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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