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我突然听到房子外面接二连三地传来男人痛苦的惨叫声,之后很快又重归平静。
看来强森那伙人已经被安搞定了。
耳朵不好的姥姥皱起眉头:“什么声音那么吵?”
“呃…是、是野狗在叫。你知道的姥姥,野狗们到了发情期,总是那么吵!”我赶紧撒了个谎。
“噢,我就知道。”姥姥信以为真。
“但是,那听起来像人的惨叫啊。”不明内中情况的特蕾莎疑惑地说。
“特蕾莎,继续吃饭。”我命令道。
我少见的摆出主人的派头,特蕾莎知道其中必有些特殊情况,便不敢再多问,乖乖埋头吃饭。
第二天,我和安约好在村子东面的森林里碰面,她说那也是我今后学剑的场地。
帕迪科索尔村南面和西面是交通要道,因此经常有山贼们埋伏在附近。
北面和东面则是广阔的草地和森林,再远处则是连绵重山,鲜有人踪,可以说是做为训练的最佳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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