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宋晓语忽然醒悟过来,急叫道:“喂!你解开我呀!辩不过我,你就要溜走么?我告诉你,本姑娘禅心坚定,你是无法说服我的。”

        叶小天没理她,挥一挥衣袖,很潇洒地离开了。

        宋晓语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没人理她,骂了一阵口干舌燥,她也就不说话了。

        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竟躺在榻上,捆绑已经解开了。

        宋晓语吃了一惊,赶紧检视身上,发现无甚异状,这才安心。

        宋晓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唤道:“青芽、雪盏,我起床啦!”

        门外还是没有声音,宋晓语气冲冲地跳下去,光着脚儿跑到门口,拉开大门,大叫道:“青芽、雪盏,你们两个臭丫头,跑到哪儿去了?”

        叶小天施施然地踱上了楼梯,笑吟吟地道:“宋姑娘!既然你禅心坚定,且不妨就把你这绣楼当成禅院,先带发修行。如果这样清苦的修行生活你也能甘之若饴,那么令尊就不再阻止你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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