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左右张望两眼,便悄悄尾随而去。
叶小天好奇心顿起,蹑足潜踪地远远跟着,就见他们到了后院,先后进了角落的一间禅房。青衣小丫环站在房外,警惕地四下张望。
叶小天便明白了,这一定是他们平时的幽会之所,说不定就是白袍人在这所寺院的长期据点。
看那屋外把风的小丫环神态自若,屋里的这对狗男女早不知偷情多少回了。
叶小天与这两人素不相识,自然不会无端地去坏人家好事。他摇着头走开,回到自己居所,苦恼地思索着明日去朝张知府如何多讨赈款的难题。
翌日一早,叶小天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头发盘了个道髻,插了一根羊脂玉的簪子,足下蹬一双青缎黑皮靴,便离开了寺庙。
经过几年历练,叶小天倒也涵养出几分官威气度来。
今日是觐见知府大人的日子,知府衙门就是原本的提溪长官司的土司府,呈回字状,与普通的官邸大不相同。
叶小天一进客厅,就发现早就坐了许多客人,他们都是各地的地方官,来铜仁府争赈款的……这都是竞争对手啊!
这时,厅外有人高声道:“诸位大人,年年今日,你们都来知府衙门哭穷啊。长此下去,我看这一天可以定为我铜仁府的‘哭穷节’了,哈哈哈……”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一个身材修长的三旬男子潇潇洒洒地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