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袍人正笑吟吟地拾阶而上,旁边还有一位二十许的俏丽女子,身着木兰青双绣缎裳,下系一条藤青曳罗靡子长裙,头戴玲珑点翠镶珠银簪,白里透红一张鹅蛋脸,颇显妩媚。

        小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环,穿一身青缎子袄裙,显得很是利索。

        这妇人与那白袍人隔着有两尺远,似乎是同行人,又似乎只是一同走进寺院,叫人难以分辨。

        叶小天见状,心中不由一动,眼见他们走进大雄宝殿,忙也跟了过去。

        那俏妇人去案上取了一封信香,那白袍人也上前取香,趁机在她白嫩的小手上摸了一把,换来俏妇人娇嗔妩媚的一个眼神儿。

        叶小天登时心中笃定,这两人若是夫妻,朝夕相处惯了的,何必在此时揩油占便宜?

        那俏妇人顶礼膜拜,神态十分虔诚。

        白袍人就不然了,他的蒲团比那妇人落后一个身位,小妇人膜拜时白袍人跪在后面,借着叩拜的机会,悄悄伸出手去,在她的红缎子绣鞋上偷偷地捏了一把。

        小妇人娇躯一颤,赶紧一缩腿,把绣鞋藏到了裙下。

        叶小天冷眼旁观,简直要拍案叫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