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池说得眉飞色舞,继续道:“他们是被东翁解救出来的,心中对东翁存有感恩之心,又因经受的折磨太多太久,心中杀意郁积,正好适合去战场上冲锋陷阵,做一个悍不畏死的猛将。而那些受这次政变牵连而被免职的人呢,他们心中惶恐不安,唯恐东翁找他们的旧帐,又怕东山再起的那些老首领一旦腾出手来就会寻他们晦气,就更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苏循天击掌赞道:“妙啊!大人果然了得。难怪他能短短几年功夫就拥有今日之地位,这一石二鸟之术,运用得当真是炉火纯青。”

        李秋池仰天打个哈哈:“非也,这可不是一石二鸟之术,而是一石三鸟。新旧两派现在都被大人带出来了,他们都会全力以赴以求建功立业,战场上自然勠力同心。几场大仗下来,就算不会化敌为友,就凭这份袍泽之情,也不会再置对方于死地吧?这份恩怨不就解了么!”

        占领格家寨对叶小天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处,但想拿下老骥谷就困难了。

        于家两兄弟把老骥谷这座兵寨打造得牢固无比,它又位居老骥谷险要崇峻之处,强攻势必代价极大。

        如今生苗再度出山,正是锐气如虹的时候,应该再巩固一下他们不可战胜的强大形象,所以这种需要付出重大牺牲才能取得的且无关全局而只是一地一隅的胜利决不可取。

        叶小天心头忽地灵光一闪:“对啊!老骥寨既不能硬攻,何如智取呢?杨羡敏也是一个颇有小聪明的人呢!”

        叶小天就住在格家寨里,一面派人去铜仁通知张雨桐和于珺婷,一面去邀请果基格龙,同时又派华云飞前往展家堡,伺机接近展凝儿,先向她通报一下自己这里的情形,叫她安心。

        铜仁于府,于珺婷扶着栏杆,吐得一塌糊涂,懊恼地对侍女道:“把鱼统统撤走,以后我的饭桌上不许再有一点腥味儿。”

        那侍女不敢多言,按于珺婷的要求换上一席清淡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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