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于珺婷身子一颤,两条大腿顺势分开。
叶小天将自己裤子往下一褪,手握胀硬的大鸡巴顺着臀缝儿往里就插。
女人的花径恰如刚下过一场春雨,湿滑泥泞,硕大的肉枪如同丈八蛇矛,顺畅地扎了进去。
“嗯……”于珺婷又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道:“你……这头……驴子……”可是随着叶小天的冲撞,于珺婷洁白的牙齿悄然错开,咬住了那花瓣似的唇,圆睁的杏目也微微地眯了起来,湿媚得仿佛要漾出水来。
“驴子”还是那头“驴子”,“磨”却已磨作一盘春泥了……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张原本极结实的书案,发出细微的吱嘎声……许久许久,云收雨歇,叶小天却不许于珺婷整理,霸道地将衣不蔽体的她揽在怀里,楚腰在握,掌中怜爱。
于珺婷像只猫儿似的偎在他怀里,细细喘息良久,恨恨地打了一下他在衣内犹自抚弄的魔掌,娇嗔道:“你这坏人,每次私底下见了我,不是脱衣就是穿衣,你还能干点别的么?”
叶小天在她身后吃吃地闷笑:“那你还主动送上门来?”
于珺婷大羞,扭了扭小蛮腰,嗔道:“你还取笑我!”
本是故作娇羞,可这句话出口,不知触动了什么情绪,一种莫名的委屈忽地涌上心头,突然间便泪流满面,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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