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柔的女声从屏风后面传来,随即一个白衣丽人便飘然闪现,一袭轻软贴身的白袍,因晨起匆忙,尚未仔细梳妆,发髻只是高高挽在头上,颀长的秀颈因此更加明显,走出来时就仿佛一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在云中漫步。

        那秀气的眉、尖俏的下巴,令她显得尤其精致秀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婀娜的身段好山好水曲线曼妙,令人一望便有一种“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的意境。

        于俊亭笑乜着叶小天,笑得很妖、很媚:“如果人家被迫挂帅的话,一定要你叶推官去做先锋,为我冲锋陷阵!”

        美人佯嗔,一颦一笑,莫不风情万种。

        叶小天见识过哚呢的烂漫、凝儿的英武、莹莹的俏美,乃至田妙雯姑娘的妩媚,美色阅历虽不算多,却已见识过最高水准,黄山归来不看岳,照理说不该再生惊艳之感。

        但于俊亭和那几个女子截然不同,一身公服、出入衙门的时候,她就是女土司、女将军、女监州,英武高傲、盛气凌人;穿一身民族服装,前往于海龙寨里做贺客时,她是纯美天真、清丽脱俗的土家少女;而此刻的她,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却又风情无限、妩媚柔婉。

        一眼望去,你能觉出她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绮靡软媚的味道,那种生动鲜活的女人味儿,甚至难以用妖媚或柔美的言词来形容。

        别的女人是定型的,俊俏就是俊俏,柔美就是柔美,而她是变化多端的。

        叶小天站起身,微笑着迎向这位秀色可餐的俏佳人,向她拱手道:“下官见过监州大人。呵呵,下官受教了,此去提溪,下官全力以赴,为大人分忧便是了。”

        于俊亭浅浅笑道:“好啊!但愿叶大人此行能顺利解决提溪之事。铜仁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拖住知府大人,安抚各地土司,在你那边没有传出明确消息前,铜仁决不出动一兵一卒。等你回来,我在这里为你摆酒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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